前两宗是以出高徒闻名天下,无望宗却是因宗主臭名远扬而出名,但无奈出的高徒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,便不得不与两宗齐名。
修真界看似众生平等,实则物竞天择的规矩依旧是弱肉强食。
不然,无望宗根本不会出现。
传闻中三宗的宗主关系也是极好的,不过那一战后,晏清和与剑寒拼命保下另无望宗宗主,而后,三人便再没聚过。
即使有妖魔鬼怪危害人间,也仅是一宗去处理。
这也算是修真界的遗憾之一。
然而此次凌霄宗与天剑宗联手,要查清的不过是一个区区灭门案而已,要么,出事的是什么世家大族,犯罪凶手实力强大,要么,这一切都是两宗为了掩盖什么东西。
当然,不排除这两种情况串联在一起。
那此案怕是更加棘手。
“有,虽然我们无望宗弟子常年不出宗,但丝毫不影响得知外界消息,甚至比你们知道更多内幕,这灭门案,每五年便会出一起,但地方不同,共同点也没有,有的是世家大族,有的只是平民百姓,而且作案地点也连不成一个法阵,而且,每次灭门案都是天剑宗或者凌霄宗中的一宗调查,我猜测,调查只是借口,撒噬魂散才是主要目的。”
肖镜尘不断抚摸下巴,将他所知道的一一说出,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,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消息灵通。
洛昕瑶追问道:“那今年的灭门案呢?与往年有何不同?”
若今年的情况与往年一样,不会是两宗一起出手。她心底隐隐有些不安,总觉得这背后藏着什么她不愿触碰的真相。
肖镜尘点点头,“有,地点与往年不同。”他将随身携带的地图放在地上铺开,招呼洛昕瑶过去,“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洛昕瑶看了眼还在思考的谢翊卿,旋即走到肖镜尘身旁蹲下,“哪里不同?”
“你看,地图上画红圈的,是往年出事地点。”
肖镜尘随便指了座岛,那座岛被画了个大大的红圈,像是个走投无路的困兽,上面还附赠日期,景元十年。
如今已是景元十五年。
这些红圈距离广岛无极适中,没有太近的,也没有太远的,看上去就像是随意点上去的,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景元十五年……”
洛昕瑶嘴里念叨着,可将红圈从最远的看到最近的也没发现。她抬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肖镜尘,心里在猜测到底是什么让两宗宗主如此忌惮。
肖镜尘轻笑一声,手指略过几十座岛屿,终于在地图左边的边界落下,“今年的距离颇大了些,往年最远不过十几座岛屿。”
洛昕瑶不作声了,低头一直盯着那个地方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样。
良久,肖镜尘闲不住嘴,开口询问,“瑶兄这是看出什么奥秘来了?”
洛昕瑶摇摇头,闷声问了一句,“你确定所有岛屿都在地图上了?会不会有没画上的?”
“这…从何说起?”
肖镜尘愣了下,他不明白洛昕瑶这话是什么意思,又是从何谈起,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地图。
宗主总不能骗人吧?
“一定有,境外还有一个,便是我所说的流放犯人的。”
谢翊卿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洛昕瑶,斩钉截铁道,声音低沉,却带着笃定。
倏忽之间,洛昕瑶已经起身,她目光坚若磐石,道:“我们帮你。”
她将这话说得铿锵有力,微动的发丝吹散了她心中的不安。
烟雾飘渺,金光御九界。
再登台阶,感受却已然不同。脚下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无形的刀锋上,让人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。
三人在路上就已商量好了,洛昕瑶谢翊卿既然是在逃犯人,便由他们作诱饵,吸引前线火力,肖镜尘则是偷偷潜入宗内,救出江淮姩。
当然,天剑宗的人也不傻,他们的动作要快。
“等会打起来时,能打晕别打死。”
洛昕瑶不放心谢翊卿,叮嘱道,生怕他一时冲动闹出人命。
“好,阿瑶小心!”
谢翊卿一把抓住洛昕瑶的胳膊,将她往后拉,洛昕瑶才没碰上结界。她被拉得一个踉跄,稳住身形后,抬眼便看见前方那层透明的屏障。
“看来宗主早已想到我们会来救人,不过这结界,防火防盗防水,却防不了我。”
洛昕瑶变出残月,她仅是用其轻点结界,结界便碎了,像玻璃般寸寸开裂,随后轰然消散。
“土克水,师尊的灵根向来与天剑宗宗主的不合。”
洛昕瑶解释道。
她在千阶下便感知到残月一直蠢蠢欲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令它不适,只是没想到宗主整了个没什么卵用的屏障,而不是亲自出现。
上次硬闯时残月没有过激反应是因为它当时灵智还未开全。
按理说结界坏了,一定会引发众弟子关注,可一眼望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