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林嘉鹿手里接过小胸针,探身过去,抬手轻轻一别,将它?别在了林嘉鹿的毛线帽上——就是束星洲爷爷送的那顶。
帽子上本来也有许多可爱的小设计,再多加个别针,也不显突兀。林嘉鹿拉下遮阳板,对着小镜子观察了半天,满意道:“确实?很配,有赏!”
喻识泽眼?睛一亮,期待地把脸凑过去。
林嘉鹿一看就知道喻识泽在想?什么。
他无语地从口袋里也掏出一个盒子:“o国买的墨镜,感觉很适合你的气质。”
飞行员墨镜,戴着骚包得很,店员刚拿出来,林嘉鹿就拍板预定了。
这墨镜不用看就知道写?着喻识泽名字。
盒子包装得很严实?,还用丝带扎了个蝴蝶结,被林嘉鹿一路揣着从o国人肉带回。
没收到想?象中的“礼物”,喻识泽有点小失望,不过一想?到,这是林嘉鹿特意为他挑的礼物,在选的时候,林嘉鹿心里想?的全是他,就瞬间又美滋滋起来。
“宝宝帮我戴呗。”喻识泽没把脸收回,反而又往前凑了凑,盯着林嘉鹿,热切的目光不像要人帮他戴墨镜,倒像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林嘉鹿对喻识泽的底线已经一降再降,想?着礼尚往来,便真的伸手去帮。
刚摘下他原本戴着的那副金丝眼?镜,就被愈发炙热的视线盯得脸热。
林嘉鹿努力了一下,没能忽视,用手盖上喻识泽的眼?睛,恶声恶气地说:“想?不想?我给?你戴了?闭眼?!”
手底下的睫毛刷了刷,听话地闭上了。
林嘉鹿这才“窸窸窣窣”地拆开包装严实?的礼物盒。
黑暗增强了感官的力量,喻识泽听到丝带解开,盒子被打开的声音。那双属于林嘉鹿的、温暖的手拿着大小合适的墨镜,轻轻架在他鼻梁上,手指拂过发丝,蹭到一点皮肤,调整了一下墨镜位置。
戴好了?
喻识泽正想?睁眼?,颊侧突然被一样温热的东西软绵绵一贴,仅千分之一秒的触感,便随着呼吸飘远,消失不见。
……这是?!
喻识泽一愣,瞬间张开眼?,直直地往副座望去,刚给?了他两件“礼物”的林嘉鹿没事人一样系好安全带,将盒子盖好,转头?,一扬眉毛:“看什么,不喜欢?”
喻识泽后知后觉,捂住心口:“……喜欢。”
“嗯哼,”林嘉鹿抱起臂,不自然地偏过头?去,看向窗外,“喜欢就走?吧。”
喻识泽沉默地启动了车。
车内无人再说话,只是气氛愈加升温。
这下不只是美滋滋,更是美得冒泡了。
鹿的胸怀为你敞开
到了喻识泽家, 林嘉鹿什么也没问?,先狠狠玩了两小时游戏,过足手瘾, 才?放下手柄,拆了包零食,开始盘问?喻识泽。
“我听舍友说?你接了个课题?”林嘉鹿把巧克力威化?嚼得嘎嘣脆,“不是都快毕业了么, 导师找不到人手了?”
喻识泽在这个专业本就是一枝独秀,导师门下弟子寥寥。
当初大?学重逢, 林嘉鹿好一阵激动,拉着喻识泽聊了半天, 才?想起问?人什么专业。他?猜了很多,法学、小语种、金融、计算机……连着十来个都没猜中,最终是指着专业录取名单一个个对,才?对上了这个只?招了一个人的——考古学。
喻识泽, 你小子, 有点?东西。
大?学四年, 喻识泽可谓是老师手里的金元宝,加上成绩优异,考试评优一路绿灯, 读研后更是直接跃升, 成为文博学院院长亲传弟子。
林嘉鹿知?道导师们对喻识泽用心良苦、寄予厚望, 听说?喻识泽选择去演戏,还在心里遗憾了一下,选择支持喻识泽的决定。谁知?峰回路转,拍完一部戏,喻识泽居然又回学校了。
这是打算有始有终?
喻识泽躺在林嘉鹿身边, 被分了一根巧克力威化?,但为了保持林嘉鹿喜欢的身材,只?拿在手里,没拆开吃:“宝宝,你之前对我说?的那些话,我回去想了很久。你说?你很高兴我有自己的兴趣爱好,想看到我追逐梦想。可像‘演戏’这样的兴趣,我虽然喜欢,却?并不足以支持我为此?付出太多。”
喻识泽在分析利弊时,甚至可以说?是第一时间就把‘演员’这个规划排除了,原因也很简单。
“演戏太耗费时间了,”喻识泽说?这话时几乎有些冷酷,“扮演另一个角色的确很有趣,但也仅限于此?。如果?不是要利用它跟你谈恋爱,怕在你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,我才?不会花那么大?功夫把它拍完。”
若是真要把它当作职业对待,那在这个圈子里深耕,可能遭遇的变数太多了。喻识泽有自信能将这些全部阻挡在外,但他?赌不起那万分之一的危险性——就像他?对林嘉鹿那个讨厌的学弟,和林嘉鹿从前身边的无数“朋友”做的那样。
如果?真有哪怕是一个人,脱离了喻

